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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范特西

http://www.sina.com.cn 2002-02-25 13:52   新周刊

  文/未来

  “爱无能”已经成为新世纪的流行病,就连那些单恋或者已然相恋的人们也常常只把爱着的幸福慢慢挤兑成:爱而不得的痛苦、患得患失的犹疑、厮守日久的厌倦或亲情。更不要说一个由此通行的药方了:下一个对象会更好——很难想象的是:对于自我钝化的心灵真的还能存在所谓的完美对象?即使是多个对象的不断更迭可能终究也只能保证量的满足和自炫。

  当爱情的鲜活归根究底还是和一个人自身的质素紧密相连,一个人所能拥有的爱情想象力也就直接关乎爱的感觉的获得和爱情的不断自新。也许我们可以甚而断言:想象力的边界也就是爱情的边界。

  以下是电影、文学作品一度为我们全新打造的爱情想象。

  《告别有晴天》隐忍的激情澎湃

  好莱坞版的《告别有情天》常常让人联想起上世纪80年代中国小说家张洁的一个短篇《爱是不能忘记的》,而那段由一言一瞥组成的全部爱情也曾打动过整整一代人。时间过了这么久,当眼下各式各样的情感正按照“勇于表达、忠实自我”的模式速产速销,《告别有情天》里重回的隐忍、节制也再度显示为一个全新的提示。米兰·昆德拉曾经说过:“没有人比感情性的人们更不敏感,枯燥的心灵掩盖在感情洋溢的风格背后。”《告别有情天》的不同就在于它是“最敏感的心灵所经历的远离情感洋溢的爱情”。片中安东尼霍普金斯所饰的仆役长史蒂芬和爱玛汤普森所饰的女管家在多年共事中相爱,因为当时当世的情境和他们各乍尊奉的原则,他们必须压抑自我情感。霍普金斯让我们看到的恰恰是一种爱异乎寻常的真挚和百折不挠的强韧。在漫长的共事时光里他是将千万分的关爱浓缩到千万分之一的表达里小心翼翼地传递,许多个澎湃的激情即将冲涌而出的关口他也是强自隐忍、如履薄冰。这是决不溢于言表的爱情,它却持续了整整三十几年,1958年已届晚年的霍普金斯探望了远嫁后首度归来的汤普森。但即使是在这最后的会见里,他们也只拥有一次雨夜的送别和短促的握手。他们都已老去,他们没有更多的言语,但他们都同样清楚地知道:那强大、隐忍的爱情还是鲜活如昨。

  《亚利桑那之梦》爱情可宝贵的梦幻特质

  在粗犷无际的亚利桑那原野,纽约来的帅小伙儿亚历克斯爱上了年届50的爱琳,亚历克斯和爱琳年龄相差固然悬殊,但他们都同样长久地耽于梦想,也对自己的梦想有着异乎寻常的狂热。在亚历克斯的梦境里,一尾银色的怪鱼总能轻盈地在北极冰原、亚利桑那荒野或任何一处自如游弋,而他的现实生活也就总能以梦幻般的色彩和冰雪世界里的简单纯粹、和所有鲜活的趣味合而为一。爱琳则以孩童般的天真执拗全心全意地迷恋着飞行——像鸟一般在大地上翱翔。当这样的亚里克斯和这样的爱琳在一起,他们就开始凭借一种异想天开的想象制造飞行器,就用那造出的五花八门的成品,他们还一次次兴致勃勃的试飞……整个段落貌似疯狂可笑却也有着寓言般的诗意,一种无拘无束、天真纯朴的梦幻特质在这儿是被宝贵着的,无可否认,在任何一种爱情里这一特质同样是最飘忽最容易错失的部分,但也正是这一部分才决定了爱情的生命力。

  《野芦苇》停留在最初的清新

  在谈论爱情的时候提起安德列特希纳的《野芦苇》似乎多少有点不切题,与其说这是一部爱情片,不如说这是一部很地道也很别出心裁的青春片。但正因为它是青春片所以片中一群十几岁的少年才最好地反映了男女之爱在最初的情境:三男一女的四角关系不仅没有通俗意义上的纠葛不清,也没有一味任情任性而来的激烈极端。有的只是他们对同性爱、异性爱自然、敏感、直觉化的体验以及不求定义、不愿思虑过多的纯然开放的姿态。片末,当四人偶然结伴同游于山野,阳光、河流、绿荫环抱着的层层清景都赋予全片分外自然、舒缓的影调,而心思漫动、嬉戏如孩童的四人也只让爱呈现着最本原的萌动,停留在最初的清新。

  《维纳斯美女沙龙》四十岁的一见钟情

  一个四十岁的女人,一个背负了过去的阴影、相信爱情必定与彼此伤害紧紧相连的女人还能拥有怎样的情感生活?沙龙美容师安琪尔就只有茫然地飘浮在无数的一夜情里,一夜情是她漠视爱情漠视自我漠视痛苦的唯一途径,然后,安东尼出现了,一个英俊感性充满魅力的年轻男人。安东尼在见到安琪尔的第一刻便宣布了对她永不泯灭的爱——为什么一见钟情只能发生在年轻和非理性的人群里呢?为什么要用年龄、样貌的种种对等来限制任何一种爱情发生的可能呢?为什么要用爱情里未知的、永远无从预计的伤害否认已知的、可把握的爱呢?理所当然地,安东尼的固执让安琪儿的全部抵挡土崩瓦解。原来,漠视了风险和限制的爱就能有这样的简单、顽强。

  《我、你们、他们》充溢生命热情的“四角恋”

  一个女人和她的三个男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她甚至还为他们每个人各生了一个孩子……从很多角度来说这部戏都容易被当作一个简单的猎奇对象,毕竟就在现实生活中“一夫多妻”也远比“一妻多夫”常见。实际上在这部据巴西的真实故事改编而来的片子里,人们将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情境下人类的爱欲就得像他们脚下广袤却贫瘠的土地,想要扎根想要伸展就必须更多地与宽厚、广大的生命热情相联,而远非囿于一己的悲欢。

  片中的琳达就是这么一个富于生命热情的女人,于是,她可以分外自如地表达情感并为三个男人因她而有的交集心怀坦然。一家人的日常生活固然困窘,赶集的日子里三个男人却总和琳达在小镇舞厅翩然起舞、各得其乐……这也是全片最具华彩性的段落。贫瘠大地上的生命之舞还特别让人联想到优裕的城市生活中许多人生活兴味的索然——对他们而言,很多时候枯萎的不是爱情,而是生命热情本身。

  《一生所爱》单恋和爱的重生

  克拉克斯的《一生所爱》是一个始于单恋的故事,却绝对和一般意义的单恋故事相违。庸常生活里的单恋多半以灰心失望黯自神伤收场,《一生所爱》却是以绝对的执著、纯粹唤起了爱的延展。片中的安娜,黑帮老大的情妇安娜是一个穿着红衣、娇艳如花朵的女人,在沉默木讷中还有一点让人怦然心动的脆弱。亚历斯,小地痞亚历斯,吹着口哨会用扑克牌骗钱有着一双快手的亚历斯,见到安娜的第一时间就爱上了她。他可以为她变魔术,他可以为她做一切,他还可以用最奇异的姿势挂在电话亭上,听她说话,逗她笑,凝视着她——亚历斯为安娜着迷,这里没有一丝一毫单恋的抑郁自怜或遮遮掩掩的占有欲:亚历斯和安娜和她的黑帮老大住在一道,他为黑帮做事,可他的眼里从来只有安娜。就在最后中枪死去的时候他还是对安娜微笑,血暗暗地涌出,他藏住伤口,怕惊吓了她——富于机智、出奇敏感、不动声色又毫无保留,亚历斯的爱就是这样,而如此丰溢纯美的爱也以直指人心的魔力穿透了安娜,背对死去的亚历斯,安娜以从所未有的热烈姿态自由奔跑,一种不知止息的爱正在她一度麻木鲁钝的身上焕发了奇迹、唤起了重生……

  《死亡之约》爱对死的超越

  爱人的死亡一直是所有的爱情故事里最无从弥合的伤痛,我们似乎只有选择在伤痛和回忆中的无尽沉溺,或者更现实和干脆的:替代或遗忘。《死亡之约》归根究底当然是一曲爱人已逝的伤痛之歌,然而不能止息的思念却把爱带到了更新更远的境界,也在理解和想象的极限重新找回了对爱情近乎神秘主义的切身体验——在女主角已然过世十年后,她的爱人即将走到政治生涯的顶点,她和他曾深深地相爱却一直在政见或者说人生态度上有着根本的不同。十年过去了,他在走向顶点的时候却逐渐回望,一点一点重又体会了爱人全部的思想和情感,一种深厚、洞彻的理解包围了他,也让他几乎重又感到了和爱人血肉相融的连接。他重又在大街小巷寻找她,在每一个心神恍惚的时候见到她,亦真亦幻地还和她有了一次美好的交集——他开始相信她真的还活着——也就在那一刻,爱情,征服了所有;爱情,超越了死亡。

  《远离拉斯维加斯》从不要求为爱改变

  这是一个酒鬼和一个妓女穷途末路的爱情。妓女莎拉在酒鬼本身上找到的是她一生中从来没有遇见过的温柔、体恤、尊重和包容。酒鬼本和莎拉在一起,莎拉也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他唯一的恳请:不要求他戒酒——在一个正面伦理的世界里,有了爱的萨拉当然应该从良,酗酒成性的本当然应该戒酒。也就像在现实生活里一样,人们常常很难想象:不要求对方为爱改变,特别是这改变总有着从某一方看来最冠冕堂皇的理由——“我爱你是因为你本原的样子。”在现实的世界里到底有几人能说了这样的情话而不暗藏虚妄?在现世生活中又有多少以对方无法改变为由的分离?——莎拉和本却谁都不再要求对方改变,因为他们恰恰深陷最无力改变的一点,他们共同懂得与其说是“爱的真实”,毋宁说是“为爱改变的虚妄”。于是,莎拉送给本的礼物是随身的酒壶,而本也在每天晚上笑着送莎拉出门,他们绝望却满怀柔情地相守,直到本在莎拉怀中的死……看到他们,谁还敢奢谈:爱的容量。

  《偷天情缘》对抗重复的爱

  一个对事业、生活都百般挑剔、不胜其烦的气象报告员却忽然被卡在了时间的一点,他在每天起床的时候都会回到同一天,遇到同样的人,做同样的事,怎么也逃不开注定的重复。这固然是戏剧性的荒谬效果,然而也只是更集中地模拟和突现了我们每个人在日常生活中同样无从规避的广大的重复。重复使人厌倦,抵挡厌倦的徒劳更使人生不如死,气象报告员比尔就是如此:为了摆脱重复,他试过了挑衅、犯罪、游戏人间和及时行乐,屡试屡败之后他绝望地求助于死亡,他试尽了法子自杀,可就连死亡也不能终止他在重复噩梦中的轮回。顿悟般地,比尔找到了爱,也只有从此刻开始,每一个重复的日子变成了为赢得爱情而努力的机会,为了满足爱人的期望他学会了冰雕、钢琴,也懂得了绘画和诗歌,但最重要地是:他懂得了爱、懂得了以爱丰盈的生活——重又开始的清晨里,他在爱人的怀抱中醒来,但这不再是重复的一天,新的日子开始了。

  《乌发碧眼》身在爱中不知爱濒临死亡不知死

  很难形容为什么越是绝望的爱情越是接近某种纯粹的诗意——至少在杜拉斯那里就是这样。绝望里的爱情就像向死而生的极致,既以灵魂深处的沉冥达到了哲学的高度,也以“不惧死何惧生”的狂勇迸发出最强劲的激情。《乌发碧眼》里的绝望情绪是弥漫到一目了然的,爱却是难的:因为“有这样与世隔绝的人就无法从任何人那儿学到什么”,也无法真正需要和得到什么;还因为她和他都是不再寻思原因的人,只会心不在焉地“等待变化、等待、入睡、同样也等待着黑夜、白昼和欢娱”。最后她说了“你什么都不想要,所以你是我的情人”,她还说了“我们应该一如既往地生活,身处荒漠,但心里铭记着由一个吻、一句话、一道目光组成的全部爱情。”

  《我们的祖先三部曲之树上的男爵》极端对抗平庸

  卡尔维诺一向以挑战想象力的极限为乐,在“我们的祖先”三部曲里自然也不例外,《分成两半的子爵》、《树上的男爵》、《不存在的骑士》分别推衍出善和恶、超越法则(树上生活)和庸常法则(地面生活)、实体肉身和不可见意志的极端分裂,而《树上的男爵》也算是其中最富意趣的一部,它构筑了一个“异类”最完整、丰富的生活——同样地,当还是孩子的柯希莫攀上大树并从此决定永不坠足地面,他所经历的爱情也就注定得要卓而不凡。薇莪兰特就是柯希莫一生的爱人,从他们第一次碰面时顽劣任性的小丫头到多年后重逢那个桀骜不驯的女郎,柯希莫固然一直待在树上,而薇莪兰特也一直是在用她纯粹、奔放的感性和庸常生活争锋相对——在从不妥协的两个向度上,只有他们才真正匹配。柯希莫和薇莪兰特的爱情生活当然是最为肆意飞扬的心灵之旅,他们排斥一切不是天然情爱的表现,而对薇莪兰特来说就连一切的不满、任性和熊熊燃烧的嫉妒之火也都是爱情不断增长的推动力,都是他们在绝对感性引导下的永不停止的热情表露。有这样一个经典的画面:“指向最难以到达的大树之巅,他们开始一场竞赛,会合时的拥抱使竞赛达到高潮。他们悬在半空中相亲相爱,背靠着或手吊着树枝,她向飞一般扑来……”

  《我坐在彼德拉河畔哭泣》信爱合一

  这部书,这个故事里的爱只关于一个神奇的时刻,那一时刻,一个“行”或者“不”就可以改变整个人生,而纪伯伦的诗同样是准确的形容“那虽只是一瞬,却将人生的醉与醒截然划分;那是第一道光芒,将心的各个角落都照亮”。皮拉尔在混混沌沌地生活了多年之后,和儿时的男友再度相聚。面对男友突然表达的爱,皮拉尔最终感到的却是源自自身的重重疑虑和障碍。皮拉尔在彼德拉河畔留下了泪水,她用泪水清洗内心的恐惧,也在逐渐体味一种“全部付出”的爱……在心思澄明的一刻,她顿然了悟:爱原来一直都在——而与其说那是爱,毋宁说那是与爱同生共长的对爱的信仰的选择——爱即信,信即爱。


新周刊网络版124期 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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