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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丹虹:我在制造一种虚幻的生活

http://www.sina.com.cn 2002-04-22 16:05   新周刊

  文/于是

  由文艺批评家吴亮创办的上海顶层画廊,去年一年间,因为几场不俗的Party而声名大噪,其策划人赵丹虹不仅自己动手做衣服(一年间做了男女肚兜、皮草肚兜数件),而且还亲身演绎身体彩绘,结果被《ELLE》杂志评为“Party Queen”。

  没有人能清楚地告诉你这到底是一个什么角色,但如果你简单地将其理解为旧时代的沙龙名媛或交际花一类概念,肯定会使你的判断出现偏差,因为即使在今天的上海这样一个弥漫着上个世纪30年代奢靡气息和崇尚优雅西式生活习性的大都市,许多正在或已经活跃于社会上各类秀场中的人物,其角色类型仍然处于一种模糊与暧昧状态。

  还是得回到一个女人的角度来看赵丹虹。

  她总是笑着出现,让人备感轻松;她很时髦,但绝对不是那种随大流儿的时髦;她看似简单,但说起话来却能旁征博引地让人刮目相看。吴亮说她是“无脑儿”,认识她的圈中人则称她“阿庆嫂”,她却说自己是“装傻”。

  曾经有人说,Party Animal之类的人要么是出于寂寞,要么是疯狂的心态,再要么就是心有叵测,那么赵丹虹办Party又是出于什么心态呢?据她自己说不过是灵机一动,给媒体发送E-mail:我要办Party啦!于是,时间一到,作为主持、兼职裁缝和模特的赵丹虹在场子里滴溜打转,不停地煽动来宾,甚至导致男士抢穿肚兜,媒体真是太喜欢她了。

  然而这些Party并非通常意义上的有Rave音乐、酒水和招待的那种派对,它们看起来都是“事件”性质的,有观念、有行为、有记录的事件。你可以说它们包含着反商业、反传统、反媚俗的思想,也可以说它们是另类的、边缘的自娱自乐,这时赵丹虹会告诉你:一切只是为了好玩,不好玩再商业也无趣,不好玩再另类也无聊。

  可以这样来理解这话的潜台词:在上海如此庞大而又错综复杂的“身份社会”中,圈子的归属与品味的彼此认同比商业更具价值。“好玩”的背后是一种对某种“虚幻生活”价值的坚定维护,而历来,这种使命都是落在那些游走于体制外的出类拔萃、趣味不俗、聪明优雅而又善于折腾的女人身上。

  其实正是这种社会诉求激活了这一类女人的心态:她们能赚钱但觉得赚钱没有意义;她们结婚但又不愿意被套牢;她们不停地换工作理想却是做职场女强人;她们非常喜欢玩儿,相信想要的东西会随着快乐而来……这样的女人经历丰富,但不轻易伤感,她们也容易出名,但不会是所谓的明星,因为她们清楚成名的代价。

  所以,这种聪明的女人要有“装傻”的意识和本事,才会既让自己快乐又让别人喜欢。这一点,赵丹虹做得就很成功。

  面对面

  《新周刊》:你是如何进入这个圈子的?为什么要进入?

  赵丹虹:我进这个圈子其实就是吴亮让我做,我就做了。内心深处我不愿意承认有这么个圈子。如果你们认为这是一个“圈子”,那么我也不会认同的。因为有一个圈子,就会把自己圈起来,可以做这个,不会做那个。我认为是没有圈子之说的,世界大同!多好玩啊!

  《新周刊》:在这个圈子里你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两者相比,你更看中哪一点?

  赵丹虹:我觉得没有失去什么!就是得到快乐。这种快乐可以把我以前的经验都用进去。

  《新周刊》:为什么朋友们称你“阿庆嫂”?

  赵丹虹:用吴亮的话来说,就是善于见风使舵!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因为我做过老师、记者、老板,所以知道该如何双向沟通。

  《新周刊》:旧时有“交际花”,现在有魅力、智慧、财富、善于与人打交道的“都市名媛”,《ELLE》说你是“Party Queen”,你是如何理解这三种人物的?你觉得自己是“都市名媛”吗?

  赵丹虹:我觉得“交际花”原来其实是贬低了那些能歌善舞、会打交道的、旧上海的女人。因为那时是一个男权社会,把“交际花”认为是陪他们玩儿的。“都市名媛”和“交际花”有什么区别啊?就是换一个词儿而已,显得更有点文化味。还有“Party Queen”这种名称我觉得都不重要。这是一个开玩笑的讲法,好听一点,上海这里,喜欢把“人”定性,用的词语越惊人越好,能被别人记住,就像广告语一样,所有的事情都有这个倾向。他们说我是Party Queen那么就Party Queen吧,开玩笑的,我听过就忘记了。如果我介意的话,那么说明我不成熟。

  《新周刊》:作为名人中的名人、名人的好朋友,你是怎样看待“名女人”的?

  赵丹虹:女人不应该把自己看作“名人”,应该把自己看作是会享受生活的一种人,不管是不是名流,只不过成为大众的一个谈资,我不会把这个“称号”当真的。你真的认为自己有名了吗?有名又能怎么样呢?我就觉得没有什么好处!出门什么的,如果把自己当作名人来看,自己的真情会难以表露,这很不舒服,人活着应该真诚一点。我觉得我是一个真正的家庭妇女,说穿了,我是“不小心”掉进一个媒体圈子,然后就认识了那么多人,接着互相发掘、逗来逗去,我现在觉得我做活动都是为了媒体。

  《新周刊》:喜欢你现在的社会角色吗?

  赵丹虹:我是社会的一分子,没有社会我什么也做不出来,同时社会也需要我啊。我就是给它做点事情、闹点事情出来,否则有人会觉得太没劲了!社会就是给了我这个舞台,我才能表演。比如我原来是一个教师,也有很多想法,但是做不出来。现在,我有了画廊,我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做。那天吴亮说起记者和媒体,他说关键是媒体的力量,媒体在导向人们的生活。但其实媒体导向的生活是和现实有脱节的,有时它只是制造了一个“虚幻的生活”。我就是在为人们制造一个“虚幻的生活”,我办的Party给人的感觉就是:浪漫这个晚上,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好了,结束了!有的女孩子问我,哪些媒体报道了Party,要搜集。我说,你们最好把它忘掉,它只能存在于你的梦幻当中,就像灰姑娘参加王子的舞会一样,浪漫一个晚上后就没有后续了。有后续就差劲了,美丽的事不可重复。

  《新周刊》:这个角色给你带来了什么收益?名气与财富你更看中哪一个?

  赵丹虹:哪个都不看重,我所做的活动都是会赔钱的,自己贴钱进去。名气嘛,是画廊的,不是我个人的,只是自己老了的时候可以有一个美好的回忆,多一个故事罢了。

  《新周刊》:会继续你现在的角色吗?为什么?如果不继续,你的下一个角色是什么?

  赵丹虹:会继续啊。我和吴亮也说,如果画廊不开了,你还可以回去当艺术家,我呢?我回到哪里去啊?那我宁愿给老外看孩子。我喜欢小孩子。没有工作就当个保姆,做个家教,各种文化是交融在生活里的,养花养草养宠物都不如养小孩好玩。

  《新周刊》:听说你很强调感情要“有爱”,在情感上你很率性吗?这与你现在所从事的职业有关吗?

  赵丹虹:我是爱爱情本身的人,不是爱一个人。结束一段婚姻,是因为一个男人不变,可是我不停地在变,那就该撤退。难道,一结婚就非要坚持20年吗?我认为爱情没有了就要再重新去找。这应该是和我的个性有关,我不是率性,而是随缘,能重新开始就重新开始,该走哪步就走哪步。

  《新周刊》:当感情与职业冲突时,你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哪一个?为什么这么选择?

  赵丹虹:职业。因为职业是自己的,而且这里有一个原则问题,我现在是公众人物的话,我就要对别人负责。比如我和一个人相约了,但是临时有事,我还可以改约;但是如果约会超过三个人的,那么我的原则就是无论如何都是要守约的,因为牵涉的人多了,我要对自己和他们负责。

  《新周刊》:你说自己是个有责任感的人,这种责任感是对个人的还是对社会的?还是两者都有?你会为责任感放弃现在拥有的名气、财富吗?

  赵丹虹:应该说是对社会的。对个人的,我想,我应该不是责任感很强,比如我两个小孩都不是我自己带的。我的社会角色,是一个妈妈,但是更重要的是我的职业,因为我要把快乐带给更多的人。我想如果没有责任,也就没有我的职业了,两者是统一的。


新周刊网络版127-128期 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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