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性格生来就有安全感诉求,她总要求每一次转身是主动型的,不一定华丽,但一定优雅。
文/夏楠
潘林是一个空姐,是一个大学生,是一个电视台的主持人。多重身份的交替与组合,让潘林觉得23岁的人生如戏跌宕,却一样无法挽留时光如箭,在错失单纯的校园青春之后,她忍不住一遍遍幻想:“我希望自己18岁那年像个正常的大学生一样走向校园,而不是飞机。”阳光肆虐的椰乡,天空湛蓝,大道笔直。潘林的脸灿烂地扬着,笑意盈盈。身后是一排排绿得发油的椰树。她习惯了海南。论身高、肤色、说话,她不像海南人。我现在更喜欢深圳,她说。迷恋速度了。
7月29日。广州,潘林说一口海南人少有的标准普通话。她很容易在一个异地城市求得放松。当自己意识到这点时,也会暗暗庆幸当空姐的那段脸红经历——曾经有客人在她的意见卡上提建议:你的普通话要好好练。
当年从众多的“椰乡小姐”选拔者中脱颖而出,2001年,还在海南大学念大二就当上海南电视台新闻主播的潘林,一路吸纳,当所有一切顺风顺水地发生与进行,她很少真正思考自己到底需要什么样的成长。今年初她主动要求做一名电视台记者,采访社会新闻。见证诸多幸与不幸,她在日记中似乎找到了一些为之迷惑很久的答案。“我现在舍得放弃。”她说,喜欢闾丘露薇,不漂亮却非常职业。
闲散生活的细节发现力
四面环岛的海南,人们的生活闲散悠游,节奏比内地城市总要慢一拍(潘林自从去了深圳就喜欢更正说,是慢几拍)。在这样的地方,恣意的是一种随性洒脱,哪怕吸拖鞋穿睡衣走在大街也一样心安理得。
潘林却出位于这种闲散。她一袭白裙,简洁到雅致,而雅致的点睛之笔却是颈上一串黑色珠链甚至只是一个小小的链坠。对于一个从小热爱DIY的女子,她的独特自是天成。一条牛仔裤在别人只是一条牛仔裤,在她却成了肩上一个古怪的背包,或是一件有着大胆想象的看似反穿的牛仔短裙。
潘林的解释有意思:衣服饰物是有性格的。“一见钟情。”她常说。她不习惯试衣服,因为她是标准的中码。就是“乍一看”,会不会与自己恋上,被她带走,一如前几天遭遇的那件标价5999元的红色旗袍。
虽像所有的BOBO一样重视生活品位和细节,但潘林也会有意节制,因为钱只花在她认为值得的地方。可能身边的女友一致认同的漂亮与味道,在她却是流俗,虽然付出只在几百元。“放下我喜欢的,去跟别人一样,我会很痛苦。”
她现住在海口的宿舍,50平米。整个的格调是一种温暖的橘黄。是她认定的吉祥色。一面墙像家,一幅主人巨照下是心仪很久的钢琴,另一面墙却像宿舍,小照片自由随放地贴了半面墙,剩下一半留给每日必填的“提示板”。临出门的那天,她细心地写道,要记得带身份证、驾驶证哦,要缴电话费啦,有时间做个美容。每过一年,她都要将房间换个布局,生活似乎滋滋有味。别以为她是图新鲜,其实也一样念旧,一块家人送的手表在她腕上戴了6年之久,现在替代的是一块同样精致的银灰雷达,但也常常会依照装扮重新戴上过去的那一块,她觉得,仿佛是通向一条时光隧道。
贤惠出身的爱情与梦想
潘林出生在文昌。有人曾言:“文昌的女人是中国剩下的最后的最贤惠的女人。”它集文化之乡、华侨之乡、排球之乡、国母之乡于一身,宋氏故居离潘林的家只有20分钟车程。走出文昌后,潘林才知当她说“我来自宋庆龄的故乡”代表一种多么大的荣耀。
目睹了祖母、母亲一代一代文昌女人的包容与坚韧,天蝎座的潘林也自认为:越黑暗就越勇敢。天性叛逆的一面在她的爱情梦想中得到诠释。
过去的一年对潘林来说言之淡淡。来自家人的压力便是:干得好不如嫁得好。在旁人看来,与众不同的潘林在爱情上势必苛求,其实——她说,并不像她所收藏的那些古灵精怪的几百件项链,她对感情的要求很简单,也许,从另一个意义上说,简单到极致便是复杂了。也许生来性格中有一种强烈的安全感诉求,无论怎样,她都要求自己的每一次转身都是主动型的,不一定华丽,但一定优雅。潘林喜欢去酒吧一条街的“海甸岛”,但是坐在角落安静看别人的热闹。她发现这样的际遇常带有不期然的惊艳,比如曾在海口偶遇一碗过桥米线,味道好极,后来在广州找到,却不料一直珍藏于心的过桥米线印记从此给破坏无遗。“自己去参与的话,就会破坏那些已存在的原始。”有些奇怪,跟她所说的主动型构成矛盾。
眼下的潘林正为即将在海南台播出的海南形象之歌作后续准备,另外还为8月赴越南拍片做前期。最向往的地方是埃及,如果是读书她选澳大利亚。潘林说自己活在当下,不想未来。希望在于希望,微笑为着微笑,突然联想到萧亚轩的一首歌的名:爱上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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