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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游戏三国之西城风云(19) 作者:dandy9287
文章类别:小说地带 发布时间:2004-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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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吴郡陆氏

  阿狗得意非常,只要再多跑几步,然后再往江中一跳……什么曹操、夏侯惇、神秘人都去吃屎吧!

  岸边神秘人再次张弓,利箭飞也似的直往阿狗射来,阿狗忙猫下腰正待跑向船的另一侧,身后却传来利刃破空声。

  阿狗大骇,身体蜷曲着往右侧一滚,一阵剧痛传来,后背不知不觉已中一掌。阿狗不由痛得又滚了几下,身子勉强站起,后心中掌处冰凉的寒意迅速向周围蔓延,眼前一黑,单膝已重重跪跌在船板上。

  曹操等皆大笑攀上了船亭,曹操冷笑道:

  “我早有文则这支伏兵,可笑阿狗,居然妄想从此处逃生……”

  夏侯惇讥笑道:“文则向来左手用刀,可笑阿狗居然妄猜往右侧逃生……”

  夏侯渊嘲笑道:“文则掌曰‘鬽风’,中者直至冻毙,可笑阿狗居然还妄图爬起……”

  三人眼看阿狗将立毙当场,心头快活,真有说不尽、道不完的风凉话。

  阿狗半垂着头快速瞄了船亭上的众人,埋伏在船上的文则站在东南方,众人中唯有他手握兵刃且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曹操站立的方向是正南方,身子半倚在亭柱上,嘴角不住撇过嘲讽的笑意;夏侯惇、夏侯渊分据西和北两个方位,而自己恰好在这四人的包围圈中,唯一没有人堵截的正东却是船壁和楼梯,即使能乘机从楼梯口冲出也不免陷入苦战直至力尽而死。

  此时神秘人也从楼梯口上得船亭,阿狗总算看清楚了此人面貌,这人大概整日里风吹日晒,皮肤居然比阿狗还要黑,饶是阿狗此时身处险境亦不免失笑;而整张脸最显眼的是上唇那撮浓密的小胡子,鼻孔里透气时胡子的末梢也会跟着抖动。

  阿狗见到神秘人,心头顿时勃然大怒,若非此人,自己早已脱离险境,且此人还相助曹操将自己手下的随从抓起,当下阿狗大吼道:

  “恶贼!纳——命——来!!!”

  神秘人瞧阿狗大喊大叫扑过来,脚下却踉踉跄跄的虚浮无力,知其已受重创,不由冷笑着抬腿就是一脚。

  阿狗嘴里发出“呃”的一声,连滚了几下跌回原地,勉强挣扎着爬起,双腿一软,又重重跪跌在地。

  曹操狞笑着向阿狗走来,不知何时文则手里的刀已握在他手中。

  阿狗忽道:“慢着!”

  曹操一愕,忽地仰天大笑道:“阿狗小儿,若有遗言尽管说,等一下你只会惨叫了!”

  阿狗微喘了口气,目视神秘人道:“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和曹操狼狈为奸?”

  曹操“哇呀呀”的连声吼叫,这阿狗当真可恶,临死了还要出言相辱,这如何能让他忍受得住。当下手中刀一挥直向阿狗砍去。

  眼看刀就要砍中阿狗之时,却听阿狗猛地长笑道:“曹操小儿,恕阿狗不奉陪了!”说话间,人倒在地上连滚了几下,硬是在曹操不经意间从他腋下穿过直奔船侧的栏杆处。

  曹操只当手起刀落就可将阿狗结果,哪曾想阿狗一声长笑吓了他一大跳,接着又是泥鳅般滑溜无比地从他腋下钻过,身形迅捷之极,哪还有半分受伤的样子?!

  船上的其他人也只道阿狗内伤极重,此时却见他生龙活虎的样子,心下皆惊骇不已,齐齐往阿狗脱身处奔去,而文则距离最近,掌风带出“呜呜”声直向阿狗袭去,空气中霎时弥漫着森森阴气。

  阿狗猛地一拧身,高声朗笑道:“曹操小儿,你中计了!”

  曹操眼见阿狗快要奔到栏杆边时才醒悟那一侧正是码头,而码头上还有数百张强弓对着船上,阿狗应该不会傻到自己送上去作箭靶。然后就看见阿狗乘着避“鬽风掌”时拧身直向自己左侧扑来,来势凶猛无匹,浑不顾曹操手里的钢刀——此时,除正北方的夏侯渊外其余诸人皆被阿狗诱至南侧。

  阿狗看着曹操侧身让过自己,知道今晚起码有一半以上的机会活命了。

  夏侯渊暗叹,若曹操拼着受伤将阿狗来势稍微阻一阻,自己就有十成十机会将他留住了。而眼下的局面却是自己独立封住阿狗,只得咬咬牙,双掌猛力击向阿狗。

  阿狗终于和敌方最后一道屏障夏侯渊直接面对。

  夏侯渊果然名不虚传,“砰”一声,两相交手,劲气四溢,阿狗如皮球般弹向空中直往下坠落。

  曹操、夏侯渊大喜,想必阿狗已是强弩之末,交手之下居然这么不堪一击。

  阿狗又再朗笑道:“多谢夏侯兄出手相助!”

  在众人一片错愕中,阿狗头朝下、脚朝上的急速坠落,“轰隆”一声,七、八寸厚的船板硬是被生生打出一个大洞,转眼间,阿狗已了无踪影。

  阿狗总算凭着自己缜密计划脱离险地。

  其实之前阿狗被埋伏着的文则暗算时的确感觉生还无望,所幸其体内的真气精纯之极,真气流转之处寒意稍退。而后干脆诈作伤势极重,趁着跌倒之际运功用膝盖将船板震裂,最后再借夏侯渊惊喜分心的时候震断木板来到下面的船舱中。

  岸边火把的亮光透过船舱的窗户将室内照得透亮,随着阿狗自船亭跌落,一声柔媚的娇呼声响起。阿狗借着火光仔细看去,却是船舱内的卞玉娘受到惊吓拥被而坐起,不知觉中,领口处罗衣中分,露出脖颈间大片雪白的肌肤。

  船舱顶部的破洞处脚步声临近,阿狗脑中促狭之念闪过,故意高声喊道:“接暗器!”

  衣袂破空声阵阵,大概是上面的曹操等人以为真的会有暗器飞过来。

  阿狗迅速的凑过去在玉娘的粉脸上捏了一下,在筵席上风情万种且不断和阿狗眉来眼去的玉娘此时却只是不住的瑟瑟发抖。阿狗心中不忍,将伸进被窝的手抽回,低声说道:

  “玉娘嫂嫂珍重!”

  说罢,抬脚将船舱外侧的窗户踹开,飞身鱼跃而出直落入汉水之中。

  蜂拥而至的兵丁将汉水江面照得通亮,弓弩手纷纷张弓搭箭射入江中,刹那间,整个江面已被箭枝笼罩在内。

  阿狗跃入江中时才明白最安全的地方可能就是江边码头泊船处,刚明白这点,肩头已一阵剧痛,随之而来的是后心中掌处强压住的寒意迅速向四周蔓延。所幸,挨的那一箭估计是哪个冒失鬼的手滑了一下,射得既近且无力,而其他箭枝则还离阿狗有一段距离。

  阿狗忍着剧痛,勉力往上游划了一段。

  伤口处浸泡在冰凉的江水中反而没有开始时疼痛了,但是阿狗的头却越觉晕眩,正绝望之际,忽然感觉到入手一阵冰凉,原来无意中手抓到泊船挂的铁锚。阿狗咬咬牙,挣扎着攀住铁链往上爬。

  “扑通”,阿狗攀上甲板后再也支持,一头栽倒,两眼一黑,已不省人事。

  恍恍忽忽中,似是灵儿向阿狗走来。

  阿狗心中激动不已,“腾”地跳起,手按灵儿肩膀摇晃道:

  “灵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猛然间,阿狗只觉大腿一阵灼痛,顿时吃痛不住大叫着跳起。

  阿狗不住揉搓着大腿疼痛处,再仔细看时,眼前站着的已变成一年仅八、九岁的童子。

  童子嗔道:“明明斤斤,察也;条条秩秩,智也;穆穆肃肃,敬也;肃肃翼翼,恭也。兄台得吾所救而不恭不敬,行事莽撞而不察不智,岂是担得起大事之辈?”

  阿狗见这童子手里还端着已是半空着的汤药瓷碗,本是心怀歉疚之意,却不料童子语出不凡,阿狗在他嘴里被形容地几乎不值一钱了,自己若不想办法反驳一下,恐怕在这个童子面前都抬不起头,当下,眼珠一转,随口胡诌道:

  “阿子曰,‘夫行大事者,智大势而不察小节,敬贤达而不恭孺儿’,噢,对不起,你一个小孩子家,这些道理对你来说恐怕深奥了点……”

  童子结结巴巴道:“胡说,哪里来的‘阿子’,你休要拿话来诓我!”

  阿狗故作惊讶道:“怎么你连‘阿子’都不知道么?这、这、这……”说着作惋惜状不停地摇头叹息。

  童子面色青一块紫一块的,猛地一甩手里的药碗,哭着就往门外跑去。

  阿狗待要叫住他,那童子却早已不见踪影。

  阿狗摇头苦笑,举起双手撑了撑腰,却觉后背酸痛阵阵,这才想起自己是受了伤爬到别人船上的,现在伤势已近痊愈,而自己却把救命恩人却给气哭了。

  阿狗踏脚出门,眼前已豁然一亮,入眼处,一望无际的江面奔流不息,左右不时有大小各异的船只擦身而过。阿狗回想起昨夜几乎命丧大江,此时能饱览江景,即使是岸边枯黄的枝叶看上去都那么的顺眼。

  船只因为是顺流而下,虽没有纤夫助阵,行进的速度亦颇快。阿狗双手扶在栏杆上贪婪地深吸了几口气,才漫步找寻被自己气走的童子。

  船头站着一老一少,少者正是那哭走的童子,此时站在老者旁边在说些什么。

  阿狗整了整衣裤恭恭敬敬地走上前去行礼道:

  “小子多谢老人家救命之恩!”

  老者回头,看到阿狗已然无恙,欣喜回礼道:

  “哪里哪里,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小兄弟贵姓啊?”

  阿狗本想先瞒着自己的身份,哪知见到老者慈祥的面容及和蔼的语声,心内感动之下脱口而出道:

  “小子阿狗,西城人氏……”

  老者“啊”的一声道:“小兄弟就是发檄文讨伐张鲁的西城太守阿狗么?”

  阿狗忙微笑着谦虚道:“不敢,正是小子。”心说原来自己这么有名了,以后报山头时可得当心点,若再碰到如曹操般心怀歹意之徒可又要遭殃了。

  老者重又回礼道:“失敬、失敬,老夫陆康,吴郡吴人也……”

  说到此处,爱怜地抚摸着童子道:

  “此子乃老夫侄孙,名仪,字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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